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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时代的轮回录六

作者:转载 发布时间:Tue Oct 07 来源:网络

人头的秘密(英国)

廷玉译

 

当我还是一个小学生的时候,使我感到苦恼和恐怖的就是时常做奇怪的梦。我对于这个梦非常清楚,而且隔了一定的时间后,必定重做一次的。我在梦中是一个探险家,单独地在那潮湿的热带森林区徘徊和彷徨。当时我不但生病和迷路,并且没有半点食物和水来充饥止渴。我强自支持着,从阴翳的树林中走过,到达一小块开朗的平地。

 

突然间,我没有听到半点警告的讯号,便被一队半裸着身体的野蛮人围着了,他们各举着刀鎗剑戟,向我百般恐吓,我用他们的语言,向他们哀求。我告诉他们我患病和迷路,求他们施舍一点食物和水给我。然而他们听了不但无动于中,态度反而变得更蛮横。

 

之后,其中有一个野蛮人朝我的背后走过来,他的刀在我的脖子上一抹,我觉得颈部一阵疼痛,便痛醒了。

 

这个怪梦大概每隔一个星期做一次,总共做了六次。梦境给我的印象太深刻和太可怕了,我忍不住向我的父母说知。

 

后来我离开了学校,在一家船公司的一艘轮船上当一名侍应生。跟着轮船跑遍每个重要的港口,过了几年海上的生活。

 

到了一九二八年的一月,我转换环境,在皇家海空包运轮船公司属下的货轮萨斯号当侍应生。

 

萨斯号虽然是货船,但每次开行时,都载三四个搭客的。它是定期由英国开往南美的货船之一,而我从前也未到过南美的。

 

当我到达南美登岸时,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就是觉得我在很久之前,曾到过这儿似的。甚至每条街道,对我之非常熟识。我能预先说出它们的名字,然后查对,果然半点没有错。我又能说出这个地方居民的风俗习惯,这是非一个初到该境的旅客所能知的。同时,我还能够流利地讲那儿的语言,绝无困难。

 

一九二九年五月,那个侍应生管理人,对我说我们的船要在德国的汉堡载一个作家兼探险家上船,要我伺候这位旅客。

 

我在吊桥傍边迎接这位客人,把他提在手的皮箧接过来。我带他到他的舱房,一面走一面打量他。他是一个大个子的男人,皮肤给巴西灼热的太阳晒得变成棕黑色。我觉得当我带着他沿着甲板走到他的舱房时,他老是用奇异的眼光瞧着我。

 

我们到达了舱房后我告诉他在旅途中,由我负责照顾他,他张大眼睛,窘迫地看着我。

 

十分钟后,我和他泡了一壶茶送到他的房里。他望着我说:「朋友,你的神经正常吗?」

 

我觉得他问得出奇,但却不好意思向他发作,只好对他说我的神经向来很健全,一点毛病也没有。他点头不断说:「好极了,好极了,我希望它们如你所说一般,因为现在我要给你看一些东西,这东西就会试验出你的神经是否健康的。」

 

他跑到一个先头由我替他提着的大皮箧,把它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件用一块彩色布包裹着的东西。

 

突然间,他像变戏法的魔术师一般,把彩色布拿开,露出里面的对象来了。

 

我呆呆地瞪着这圆溜溜光滑滑的东西,它比一个金山橙大一点,拿在那个旅客的手里。

 

「这是一颗头颅,」他向我解释,「是亚马孙的猎人头民族,把他们所仇视的人杀死,然后割下头颅,用药制成,经久不坏,结果缩小得比原来的体积小一半。我是从一个人头经纪买下这一颗的。你看出它有何可异之处吗?」

 

我像一块石头一般呆站着,这个人头的眉目嘴鼻,清晰可辨,分明长得和我一模一样。我注意到人头右耳的耳垂,有一细小的尖端突出来。

 

我举手摸着右耳垂,触着那细小的尖端,这是我出世时带来的标志。我知道我眼前所见到的就是我自己的脸。

 

我现在所要知道的一件事,就是那个失去了脑袋的男子,到底是谁,这个谜恐怕一生一世都猜不出来,难道我是他死后再投胎的化身?

 

(录自一九六九年五月廿一日,马来西亚《星洲日报.星云副刊》)

 

 

地狱报应故事(中国)

朱镜宙

 

这里我且举一个民国初年,谛闲老法师去北京讲经,道经烟台时,同他的皈依弟子烟台道尹伍雍所说的地狱故事,详见倓虚老法师影尘回忆录第八章八二页至八七页。回忆录说:

 

「谛老也知道伍的夫人是程某的女儿,程某在过去做过大官;此时他已死去。他夫人很信佛,还办了不少的慈善事。在谈话之间,谛老忽然想起一段奇闻:

 

『你知道吧!』谛老对伍道尹这样问。『近来上海出一段奇闻,差不多人人都知道!』

 

『我还没听说呢,什么奇怪事?』

 

谛老又沈思了半晌,像说闲话似的,把这一段新闻,从头至尾的说出来。事情是这样的:

 

『有一位程某,是一个官宦人家,家里很富足。程某在上海故去了。他还有一个太太,念夫心切,自从夫君死了以后,整天哭的要死要活,想要与夫君再见一面。那时候,在上海有一个法国人,会『鬼学』,能够把新死去的鬼魂招来,与家人重行见面谈话,一次要一千块钱。程太太因为家道很富足,化一两千块钱,也算不了什么!只要把夫君招来见见面,这就心满意足了。于是请法国人到了家里,晚间,在大客厅里摆好坛,把电灯一熄,法国人就在里面掐诀念咒,约有一点钟工夫,电灯完全又开了,但却没见到鬼来。洋人说:

 

『咳!这个人很难找!在阴间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。后来见他在地狱里,无论怎么叫他?也叫不出来。』

 

程太太自从夫君死了以后,心里疼的吃不下饭,巴不得赶紧把他招来见见面,谈谈话;谁想出乎意科之外,自己的夫君不但没来,而且洋人还说他下地狱,程太太听到这话,不由得怒从心出,火了!

 

『你这个洋鬼子玩艺儿,真会骗人!』程太太恼愤愤的话:『我丈夫一辈子乐善好施,盖庙修桥,不升天,也就够冤枉了!为什么反而下地狱呢?你这不是故意污辱我们吗?』

 

就这样把那个洋人申斥一顿。那位洋人,因为当时不能给他拿出证据来,所以也没法子辩驳,白受了一顿气。

 

程太太气不过,仍然直叨咕,洋人也实在忍不住了。

 

『好啦,妳如不信的话,如果妳另有新死的人,我可以给妳找来作个证明。』

 

『别人我不要,只要我丈夫!』她仍是气的要死的样子说。

 

程太太有一位大儿子,刚在窑子里死了不几天,说这话时,从傍有人想起程太太的大儿媳妇,说:

 

『大少爷不是刚死了不久吗?既然他现在能招魂,可以借这机会,叫少奶奶花几个钱,把大少爷的魂灵招来;一方面可以说说话,一方面还可以证明这件事。』

 

有人把这话告诉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恐怕程太太不乐意,打算自己花钱;所以先给程太太商量一下。程太太说:

 

『你们的事情我不问!』

 

洋人也在傍边插嘴说:

 

『要愿意再作的话,我可以减价算五百元。』

 

大少奶奶很年轻,男人又刚死过,心里正在很哀痛的时候,也很想把他招来见见面,说说话,安慰一下自己的心。就是花上五六百块钱,也算不了一回事。

 

于是就把死者的生辰八字,以及死的日期开好,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,洋人重行登坛去作法。

 

这一次不像上次一样,登坛不一会工夫,鬼就来了。来的时候,先在棹子底下哭了一顿,以后又说话。他的女人问道:

 

『你是某人吗?』

 

『是!一点不错。』

 

『你在阴间怎么样?』

 

『因为我刚死过不久,还在疏散鬼之列,未受拘禁。过几天,恐怕一点名,就要受拘禁了。唉!我在世间的时候,整天花街柳巷,吃喝嫖赌,不做正经事,造下这种孽,觉得很对不起妳。现在我已经走到了这步田地,也没办法,除非你们能做功德,念经超度我。在我那件衣服里,还有一张支票,你可以到银行取出来。家里的事,妳多费心,要好好照管孩子!』

 

有人到那件衣服里找一找,果然在口袋里有一张支票。这时候,在傍边看的人,又把他的小孙子抱来,故意让他问:

 

『你是我父亲吧?』

 

『是,乖孩子!你好好听你妈妈的话!』

 

这时,鬼也哭,家里的人也哭,弄得客厅里一片哭声。尤其是他的女人,几乎哭得不成声。后来她在极端悲恸之中,忽然又想起,刚才要请她老太爷的事。又问:

 

『最初请咱父亲,为何不来?』

 

『听说他已经到地狱去了。』说这话时,鬼的哭声更大,程太太在傍边听着,也沉不住气,忽然插嘴说:

 

『你父亲一辈子行好作善,重修某隐寺,创修某佛寺,舍茶舍药,广作布施,印送经典,他有什么孽,还得下地狱?』她一边说,还一边着急的了不得!

 

『我问过他』,鬼对程太太说:『听说:因为我父亲原先困穷的时候,在北京做官。有一年,正值山西年岁不好,闹饥馑;皇上派他到山西办赈济,国家发了六十万两银子的赈济款,我父亲违法贪污,完全入私囊了;因此饿死了成千成万的人。后来朝廷又派专使去调查,我父亲行了几万两银子的贿赂,把这件事情就掩饰过去了。因此罪孽太大,所以到阴间没有几天,就转到地狱里去了。』

 

『你父亲一辈子做的善事也不少哇!就是有罪的话,将功折罪,也不致于下地狱吧!』

 

『那——他的功固然有,究竟抵不过他的罪。有功德,将来可以上天去享福,那又是一回事。而现在所欠的这些成千万的人命债,还得先要来补偿!』

 

程太太听到这话,更加火了!

 

『既然作善事没好处,我们还行善作功德干什么?赶快!派人到某佛寺去,把寺拆掉。把那一些僧人完全赶跑!』

 

这一幕中法合演的鬼剧,到这里算完了。末了,弄得佛寺,却内外都不安起来。

 

谛老讲到这里,遂问伍道尹:

 

『这件事在上海闹了很多日子,差不多人人都知道。你和程某是至亲,究竟他在过去有没有这回事?』

 

伍道尹沉思了半天,吞吞吐吐地,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

 

『他当时在北京做官的时候,正在穷的难过,这事情不能说一定,大半或者也许有,我不敢说。』

 

话讲到这里,也就无人再往下说了。」

 

这是活生生的最近数十年间一件地狱报应故事,读了以后,真够令人警惕!

 

(录自《论地藏经是佛对在家弟子的遗教」》)

 

 

章太炎梦做阎罗王

朱镜宙

 

我在这里,举个威神与业力,能到地狱的有力故事:

 

民国四年,袁世凯想做皇帝,深怕章太炎先生反对,先期诱至北京,幽于龙泉寺;先生忧愤之余,梦做阎罗王。当时有报宗仰和尚书云:

 

「仰上人侍者:快接复曹,神气为开,所问幻梦事状,今试笔述,愿上人评之。去岁十二月初,夜梦有人持刺,请吃午餐,阅其主名,则王鏊也。(王,震泽人,明武宗时贤相。)走及门外,已有马车;至其宅中,主人以大餐相饷;旁有陪客,印度人、欧洲人、汉人皆与。各出名刺,汉人有夏侯玄、梅尧臣。余问王公:『读史知先生各德,而素无杯酒之欢,今兹召饮,情有所感。』王曰:『与君共理簿书事耳!梅君则总检察,吾辈皆裁判官,以九人分主五洲刑事;而我与君,则主亚东事件者也。』余问王曰:『生死为寿量所限,轮回则业力所牵;大自在天尚不能为其主宰,而况吾侪?』梅氏答曰:『生死轮转,本无主者,此地唯受控诉,得有传讯逮捕事耳。传讯者不皆死,逮捕则死矣。既判决处分后,至彼期满释放后,又趣生诸道,则示非此所主也。』余念此论,颇合佛法,与世俗传言焰摩主轮回生死者不同。因复问言:『铁床铜柱,惨酷至极,谁制此法者?』皆答曰:『此处本无制法之人;吾辈受任,亦是阎浮提人公举,无有任命之者。法律,则参用汉、唐、明、清及远西日本诸法,本无铁床铜柱事也。受罪重者,禁捆一劫;短则有百年。而笞杖之与死刑,皆所不用。吾辈尚疑狱卒私刑,以铁床铜柱,困苦狱囚,因曾遣人微往视之,皆云无有。而据受罪期满者言,则云确受此痛。』余曰:『狱卒私刑,非觇察所能得,吾此来当与诸公力除此敝何如?』王答曰:『固吾心也。』遂返。明日复梦到署视事。自后夕夕梦之,所判亦无重大案件,唯械斗谋杀,诈欺取财为多。如此幻梦不已,而日曜(星期日)之夜,则无此梦。余甚厌之。去岁梦此二十余日;一日,自书请假信条焚之,夜亦无梦。一夕,尽换狱卒,往询囚徒,云:『仍有铁床铜柱诸苦。』因问此具何在?囚徒皆指目所在,余则不见,归而大悟。佛典本说此为化现,初无有人逼迫之者,实罪人业力所现耳。余之梦此,是亦业感也。今春以人参能安五脏,买得服之,并于晚饭后宴坐观心一小时顷,思欲去此幻梦,终不可得。来示谓不作圣解,此义鄙人本自了然。但比量上知其幻妄,而现量上不能除此翳垢,自思此由瞋心所现故耳。吾辈处世,本多见不平事状。三岁以来,身遭患苦;而京师故人,除学生七、八人外,其余皆俛仰炎凉,无有足音过我者。更值去岁国体变更问题,心之瞋恚,益复炽然,以此业感,而得焰摩地位,固其所宜。息嗔唯有慈观,恐一行三昧,亦用不着。慈观见涅盘经,虽说其义,而无其法;亦如竟无从下手耳。想上人必有以教我也。(所瞋之事,有何体性?能瞋之心,作何形象?未尝不随念观察,而终不能破坏。)……章炳麟和南三月三十日」

 

章先生书中所言:可得三点启示:

 

一、章先生奔走革命,九死一生,鼎镬在前,奋不顾身。其磅礡无前之气概,足以薄日月而撼山河,即经中所谓威神是。故能独到狱所。

 

二、先生不见炮烙等刑,而罪犯能见,以先生无此业,故亦不招此感,而地狱惟业所显,亦可得一确证。

 

三、「来示(指宗仰上人来信)谓不作圣解,此义鄙人本自了然。但比量上知其幻妄,而现量上不能除此翳垢,自思此由瞋心所现故耳。」此即经中所谓「业力不可思议」,亦即「习气难除」之证。经言:「阿罗汉习气未净,惟佛方能除尽。」故成佛须三大阿僧祇劫也。

 

录自《论地藏经是佛对在家弟子的遗教》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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